《尋找許仙》後的身體經驗

in search of hui sin

(圖片來源:Facebook – Cultural Presentation Section, Hong Kong 文化節目組)

這個後演出的身體經驗,說來就像「自古以來」一樣自「何」古以「何」來般抓不著時空作頂格書寫!那些隱藏在過去現在未來卻又如神經線帶動身體觸碰世界,世界又因你的經驗回應你的一觸,一碰。可惜「世界」從來都是一個概念體,往往就如太空船般能到多遠就是多遠,抓不著邊際。筆者試圖假設每一口吸氣是力量的來源,那麼從身體各部份呼出的就是回應世界的橋樑。

究竟是甚麼牽動了回應機制,第一場演出後,晚上傳來的夢境中把其話語能力去掉了。面對眼前一景一物,剩下的只能用眼神回應夢境中的搶掠、用肢體解釋時間經歷,用歌唱指控眼前的不公...從夢裡醒過來,身體精神背負了剛剛發生的情境,打進眼簾的光線,回憶起昨晚演出尾段突如其來打向觀眾的強光,令眼前注視著的舞台在白光下,頓時給淹沒在眼球裡。真的!眼前發生的一事一物不好相信!真的!身體告訴腦袋:事件正在過濾,未能刪除!在當下有限的環境之下,粗粗略略作了個診斷:昨晚腦袋在演出一個幾小時間內麻脾了,在睡夢中給潛意識作個發洩吧!

這真是賴皮的說法!人許多時候將心境賴皮在發生在眼前的事件上,又要登入《周公解夢》,試圖在各解夢圖表中一廂情願尋找一絲線索。是否有點兒像貫穿整個演出裡的白紙?真心為它辯護,白紙的確是無辜,是誰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分某秒某刻,在那浩翰的宇宙中揀選了它作為盛載事件,讓人家賴皮在上?踏上白紙的一刻起,我們互相毫無保留的留下痕跡,是抓刮它的平伏,是俯首看見身影打在紙上,是試圖用白紙的純潔去掉身上的污黑的慾念,是撕開後仍能拉出的另一片天,又安靜蜷伏在旁作歷史的見証。這紙實在説不完,可真有人關心白紙最後會否給「回收」!而反問的會否是:那麼在場的願意每人撕、剪、𠝹、擋、碎,任何方法拿一份回去麼?別讓它落在他者或沒有與它創造經歷的人手上回收那「被劇場內以藝術之名每晚準時丟出來的廢紙」或是「不能留下待下班後拿回給子女讀書用的廢紙」,而是令紙隨你書寫往後的舞步。

頭疼、眼目浮游,如此的狀態下拖拉著軀殼開始另一天。登入新聞網站的第一篇是<中共黨官 頻現「雙規死」>*,文章下的讀者留言有「自討苦吃」、「死不足惜」等等指控那個被形容為「包庇貪官」的中共黨官。下午又聽到社運青年講述搞新年party時如何與到場警員「調解」,及後稱警員只是get the job done,亦稱對方「戇居」,只為交差。筆者坦言並沒偏重某方,只是無論是黨官或是警員或是在決定在維穩騷上向高牆高唱的演出者,是黑是白,是人是妖,是實是虛,不都在可喧可染的白紙上曝了光嗎?接下來的不是要承托光帶來的熱力和啟動恆溫機制後各種身體的反應?轉眼間這副臭皮囊又在另一個姿態上尋覓思路。可幸在那舞台上有著「重新上路」的選擇,黨員警員演出者你和我都不離開這個劇場繼續修行?

那夜貝碧嘉在遠方擦身而過,天上風起雲湧,今夜月圓之夜,在眾人紛紛為難以入睡而苦惱之際,我只想用文字沉澱兩晚演出的思緒,輕身入睡。

(寫於二零一三年六月廿二日月圓之夜)

*主場新聞載六月廿一日報導 http://thehousenews.com/politics/中共黨官-頻現-雙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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